玛丽-科尔文及法国摄影师在叙利亚遭炮击身亡
    英国《星期天泰晤士报》美国籍女记者玛丽-科尔文及法国摄影师雷米-奥奇力克22日在叙利亚遭炮击身亡。英国首相卡梅伦当天在国会对科尔文遇难表示哀悼,并称这是对正在叙利亚采访的记者所冒危险的“一个令人失望的悲哀提醒”。
    科尔文是《星期天泰晤士报》资深战地记者,而奥奇力克凭利比亚反叛活动报道本月刚刚获得“世界新闻摄影奖”。法国政府宣布了两人不幸遇难的消息。路透社报道说,科尔文和奥奇力克在叙利亚霍姆斯市的住所遭到炮弹袭击,两人被火箭弹击中身亡。
    英国外交大臣黑格称,他对这一令人悲痛的消息感到震惊及深深难过,并对两名记者的家属表达诚挚的慰问。
    据英国广播公司报道,《星期天泰晤士报》所属新闻集团老板默多克闻知这一消息后表示,科尔文是她这一代记者中最杰出者之一,总是将自己的生命置于危险的场合。在采访斯里兰卡内战时,科尔文曾经失去一只眼睛,但这并未阻止她重返更危险的地区。 [详细] [我也说几句]

最后一站叙利亚 捡鞋子时遭袭击
    “很无助,天气也出奇的冷!但我会继续报道,把最新消息发出去。”这是科尔文的Facebook个人页面上的最后一条留言。
    2月14日,科尔文沿着一条走私路线艰难地来到了霍姆斯。此时的霍姆斯已然成为阿萨德政权火力攻击主要目标。科尔文显然明白前往霍姆斯的风险。事实上,霍姆斯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科尔文直言,在她报道的诸多冲突中,霍姆斯是最凶险的一次。
    2月19日,科尔文在霍姆斯发出了第一篇报道。“他们把这里叫做寡妇地窖。临时病床和凌乱的物品之间,惊恐万状的妇女和儿童人挨着人,被困于霍姆斯的恐怖之中。”
    没有人会意识到这是她发表在《星期日泰晤士报》的最后一篇报道,包括她自己。两天后,报社总编辑要求她立即撤离,为了做一篇重要报道,她还是留了下来。
    在BBC的连线中,她这样描述着:“太可怕了,这个婴儿才两岁,脱下他的衣服后,看到弹片击中他的左胸。医生什么也做不了,婴儿的肚子一直在起伏着,直到死去。”科尔文用她惯有的沙哑嗓音回答说:“我强烈认为,这些画面应该被展现出来。对于那些不在现场远离冲突的观众,这会产生强烈的触动。这就是事实。” [详细] [我也说几句]

从耶鲁起航 她几乎踏遍所有战场
    科尔文1956年出生在美国纽约的牡蛎湾,在家中排行老大。和同时代出生在当地的同龄人相比,她从小就对周围的事物充满好奇。1974年,优秀的面试表现令科尔文顺利进入耶鲁大学,并加入了耶鲁校报。不过,真正摆正她命运之舵的却是她在大四那年参加的一场研讨会。此前,她“无非是想写点无病呻吟的小说”。
    研讨会上讨论的是美国著名记者约翰-赫西关于日本广岛遭原子弹轰炸后情况的报道,科尔文被这篇报道深深震撼。从此,她决定投身新闻事业。
    大学毕业后,科尔文从合众社夜班记者做起,不过她并不满意。她觉得美国通讯社的报道“只注重事实,没有感情”。随后,她加入了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并在那里结识了一支驻外记者的精英团队。于是,她去做了战地记者。
    时至今日,科尔文已有近30年的战地记者经验,从斯里兰卡到前南斯拉夫,从伊拉克到利比亚,她几乎踏遍所有战场。“我并不是典型的战地记者,因为我注重的是战争中的人性……几个世纪过去了,战争并未发生明显的变化。战场上依旧炮声隆隆,血肉横飞;战场外妻离子散;交战双方都不肯公开真相。所以,我的工作就是做一名战争证人。” [详细] [我也说几句]

最了解卡扎菲的女记者
    玛丽-科尔文很有可能会是最后一个专访卡扎菲的记者。今年年初,卡扎菲曾坐在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的一家海滨餐馆里接受她的采访。
    科尔文的提问直言不讳:“你看到那些游行抗议的人群了吗?”“没有人反对我。”卡扎菲回答。“可现在一半的国土都处在反对派的控制下。”“有吗?我不觉得国家有什么变化,一点动乱的迹象都没有。”说完,卡扎菲哈哈大笑起来,以一种故作轻松的姿态。科尔文也笑了,眼前的场景有种她所熟悉的荒诞——这是她数次近距离采访卡扎菲时常有的感觉。
    科尔文与卡扎菲认识20多年了,“卡扎菲是一个活在自己想象王国里的人,他很缺乏安全感。”比起“中东疯狗”、“非洲雄狮”等名号,科尔文的评价更为中肯、可信。
    科尔文第一次见到卡扎菲是在1986年4月,一天凌晨3点,她在阿齐齐亚兵营的地下室里采访了卡扎菲。“那是一次很古怪的采访。门被他反锁了。我不断打开录音机,卡扎菲不断关掉它。”
    这次采访后,卡扎菲对科尔文印象不错,再看到她时会亲切地问候:“玛丽,你来这儿做什么呀?”有一次,卡扎菲接受科尔文的采访时,看到她很疲惫,采访结束后,还派自己的护士连夜去酒店探望。 [详细] [我也说几句]

九死一生 越危险做得越出色
    《星期日泰晤士报》的编辑说:“危险似乎对科尔文有种天然的吸引力,越危险,她就做得越出色。”很多时候,科尔文到了一个地方,发现自己是那里唯一的记者。不管在哪里,科尔文都坚持和报道对象共同生活。
    1999年12月,她跟随车臣反政府武装采访时,在极度的寒冷中徒步穿越高加索山,曾掉进齐腰深的冰水里,每天最多只能喝一碗面糊。晚上,她跟十几个车臣士兵挤在一个地方休息。
    有一次睡到半夜,科尔文被身下的硬块硌醒了,一摸,居然是两枚手榴弹。“这帮亡命徒在遇到突发情况时,很有可能发动自杀式袭击,连我一起炸个稀巴烂。”
    所幸,科尔文活着回来了,并凭借她在车臣和科索沃的报道赢得了国际妇女传媒基金会的“勇气奖”,此前,她还曾凭借在前南斯拉夫的报道获得了英国“最佳驻外记者奖”。科尔文其实不需要这些证书作名片,人们只需看到她的脸,就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付出过什么——她只剩下了一只眼睛。
    “有人说我傻,但我不在乎。如果我待在伦敦的办公室里,安逸地喝着咖啡,写一个矫情的专栏,那才叫傻。” [详细] [我也说几句]

危险时 她总是想等等再撤离

汤姆和玛丽合作过4年,玛丽如果在战区采访,汤姆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玛丽打电话。如果有危险,他会劝玛丽离开,但后者总是想再等等。汤姆说,玛丽是最让人放心的记者之一,能够照顾好自己。
    在巴格达,玛丽是少数出门不坐防弹车的记者之一。她喜欢打出租车,与当地人打成一片。“我们总是问自己为这样的报道付出的风险是否值得,以及如何区分勇敢与鲁莽。”玛丽在演讲中说。答案是值得,哪怕她为此付出了左眼。[详细]

揭露罪恶 死亡数字打动不了人

“玛丽总是从人道主义的视角报道战争对平民造成的伤害、恐惧和痛苦。”汤姆介绍说,玛丽会和当地人同吃同住,以获取最深的细节。“死亡数字打动不了人,必须让读者感受到现场的细节,才能明白战争的伤害。”
    在战区奔波后,玛丽不会像有些记者那样躲到家里,让自己平静下来。玛丽经常在家里举行大派对,或者出去找朋友玩。如果情绪实在不佳,她会和朋友驾船出海,在无边无际的海上待上2个星期,像探险家一样,和风浪斗一斗……[详细]

她是我所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她是我所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科尔文的一位朋友2月22日在美国《新闻周刊》网站上撰文称,“她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2001年在报道斯里兰卡内战时,她失去了一只眼睛。”
    “此后,她喜欢在失明的那只眼睛上戴个眼罩。她的手上总是拿着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每次她总是会第一个抵达事发现场,就在遇难前一天,她作为现场‘唯一一名英国媒体记者’,也是这么做的。她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个传奇,她也因为自己的勇气和执著受到大家的爱戴。” [详细]
在斯里兰卡失去左眼

在斯里兰卡失去左眼

    科尔文在被送进医院后写下了那段可怕的回忆:“我立即趴下爬行、肚子贴地以避开子弹。还有人趴在了我的身上,是为了保护我还是慌乱之举?我也不知道。可是几分钟后我就变成一个人了。子弹不停地飞过来……我想我的眼睛中弹了,血从我的眼睛流到嘴里,又滴在泥土里。我感到了深深的悲哀,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我就开始大喊:‘英语!有人会说英语吗?!’可是回答我的是更密集的枪声,那些士兵开始了歇斯底里的喊叫。” [详细]
3段婚姻0子嗣 难适平静生活

3段婚姻0子嗣 难适平静生活

    虽然获奖无数,科尔文却无法拥有正常的爱情和生活。从战场归来的女记者发现自己已经不适应“和平年代”,因为生活安静得让她发慌。她从来不用香水,“在经历了战争、炮火和逃亡以后,我真的很难跟别人谈论什么住房抵押或内衣的流行款式”。
    科尔文结过三次婚,其中和同行毕夏普离了婚又复了婚,她的第二任丈夫胡安-卡洛斯-古穆西奥也是一名记者,2002年自杀身亡。三次婚姻都是聚少离多,也没有给她留下一个孩子。 [详细]
周轶君
周轶君:昨天还在BBC滚动字幕中看到Marie Colvin从叙利亚报道:“持续炮击”,今晚获悉她与另一名法国摄影师丧生。再看《泰晤士》头版,“叙利亚母亲的悲痛”。北约显然不想介入,但西方媒体不依不饶,这会对政府构成压力。想起在利比亚时,一美国记者说,我们的工作就是shame自己的政府(让政府害臊)
章诒和
章诒和:科尔文:“我们的任务就是说出真相”她因为跳伞进入最荒凉地带和最危险战区而成为当今战地记者中的传奇人物。她能用人性化的故事告诉大众,究竟发生了什么。1957年出生,86年开始从事这个职业。2001年在斯里兰卡采访时失去左腿。2010年在伦敦演讲,有人问及失去眼睛值不值得?答:值得。
经济学人中文网
经济学人中文网:We always have to ask ourselves whether the level of risk is worth the story. What is bravery, and what is bravado? Journalists covering combat shoulder great responsibilities and face difficult choices. Sometimes they pay the ultimate price—玛丽·科尔文http://t.cn/zO4v5rb
全球报业头版观察
全球报业头版观察:真相的代价有多大?《泰晤士报》今日告诉你,是生命。英国《星期天泰晤士报》美国籍女记者玛丽-科尔文(Marie Colvin)在叙利亚遭炮击身亡。《泰晤士报》今天用整个头版纪念了这位伟大的女新闻人。作为一个同行,我祈愿科尔文在天堂幸福快乐地生活,天堂也有记者,叫普利策,叫科尔文。
微天下
微天下:【在叙身亡英国女记者原计划当天撤出】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在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女记者玛丽-科尔文在叙利亚霍姆斯市遭袭丧生后,她的母亲表示,由于所处环境过于危险,她女儿本计划于当天撤离叙利亚。她曾与报纸编辑通话,后者命令她撤离。但科尔文的母亲说:“她必须留在那里,她想再完成一篇报道。”
法制晚报
法制晚报:【《视界》:战地女记者】著名“独眼女记者”玛丽·科尔文在前日叙利亚发生的火箭炮袭击中丧生。世界上从未缺乏优秀的战地女记者,与科尔文一样,她们穿越死亡,报道事实。在不惑之年,仍奔赴前线,以女性特有的亲和与视角关注战乱中的人与事,除此之外,与男性同行毫无区别。http://t.cn/zO4vrl8
美国驻华大使馆
美国驻华大使馆:2月22日,一枚炮弹击中叙利亚霍姆斯一个临时媒体中心,美国记者玛丽·科尔文和法国摄影师雷米·奧奇力克不幸遇难。2011年全世界共有43位新闻记者因为遇到与工作直接相关的事件而失去了生命,其中15%因身陷交火的战场遇难身亡;39%为执行危险的采访任务不幸丧生;46%则被蓄意谋杀。 http://t.cn/zOGBiw8
李东宁LiDongning
李东宁LiDongning:<星期日泰晤士报>女记者玛丽·科尔文在战火中报道新闻已有20多年,2012年2月22日,她在叙利亚的霍姆斯巿丧生于炮火中。她在从叙利亚发回的最后一篇报道中说:我看到婴儿在我眼前被杀害。恐怖极了。她的Facebook的状态永远定格:我感觉无助,而且出奇地冷!但我还会继续报道,把最新消息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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